灸者,久火也,即是用火功(攻)来治病。一般来说,就是用点燃的艾灸药,作用于人体穴位皮肤上,给以适当的温、热、烫及药物离子渗入刺激,以温经散寒,祛风除湿,活血解毒,通经活络,强身健体,疏通经络,调和气血,平衡阴阳,从而达到防病治病的目的。
灸术,亦称灸疗、灸法。最早文字见于西汉长沙马王堆汉墓中发现的《足臂十一脉灸经》、《阴阳十一脉灸经》,最早的人体经脉模型见于西汉绵阳双胞山“经脉漆雕”,最早完善记载见于《素问》:“北方者,天地闭藏之域也,其地高陵居,风寒冰冽,其民乐野处而乳食,脏寒生螨病,其治亦灸”。《备急千金要方》涉及灸术之处甚多,“少者2—3壮,随年而壮,多者上百壮,乃至数百壮”。从文献考证,《备急千金要方》、《外台秘要》、《针灸大成》等,直至当代王雪苔教授的《古代灸法考》,都倡导“针之不达,灸之所宜”,“若针而不灸,灸而不针,皆非良也”。在预防保健上主张“要得身体安,三里常不干”。
根据文献记载,灸术发明于北方,历代医家对灸术都很重视,古代主要用灼灸,亦称“化脓灸”、“瘢痕灸”,就后穴位皮肤常有发红、起疱、分泌物产生、结痂、皮肤色素沉着等印迹,这是灸效的正常反应。在灼灸的基础上现代又发展了悬灸即间接灸,一般只有皮肤潮红,不起疱,但是悬灸在临床实践中大约有千分之一亦有上述现象。我们在临床研究中观察到,悬灸于灼灸有相似之处,不过灼灸简单方便操作,悬灸操作时间长,疗效相似。无论是悬灸还是灼灸,都有皮肤起疱的反应,悬灸少,灼灸多。临床应用中应根据病情和患者的要求选择灼灸或悬灸。

图表 1扁鹊用灸
值得一提的是,当今之人和一些医生,单纯用西医观点来看待灸术,认为灸需用火,火会烧伤皮肤,就想当然把烧伤与灸术联系起来,即把“烧伤—起疱—化脓—感染—白血病—甚至死亡”这一烧伤学公式强加于灸术,这完全否定了几千年传统灸术的疗效。我们认为,传统灸术不能轻易否定,应充分认识其利弊,取其精华,去其糟粕,利用现代科学技术对其进行研究,我们通过血液学、病理细胞学的客观指标,在临床研究中心发现,灸术能否起疱,灸疱能否产生脓液,灸疱分泌物的多少直接影响疗效。我们研究发现,分泌物中可见少量炎性细胞者,临床疗效好。有中等炎性细胞者,疗效次之。有大量炎性细胞者或坏死组织者,疗效差或者无效。灼灸无分泌物者,疗效甚差。我们还发现,灸后血液中可见“泪滴样红细胞”是灸效的客观依据,立即出“泪滴样红细胞”者疗效好,逐渐出现“泪滴样红细胞”者次之,无“泪滴样红细胞”者较差。有人认为,“泪滴样红细胞”为“新生红细胞”,它的产生与骨髓的功能有关,提示灸后能增强骨髓功能,值得进一步研究。
当今针灸发展的现状是,一般人所称之针灸,实际上只以为着扎针,而不知道灸。临床医生常是只针不灸,或针多少灸,或以其他方式代灸,有重针轻灸或只针不灸的趋势。
其实,灸术对多种疾病都有较好的疗效,尤其是疑难杂症,若用西医的办法疗效不佳,或用中药、针刺、理疗等疗效不显,采用灸术,往往可收到奇效。
总之,灸术是自然疗法中的一种简单、方便、疗效可靠、机制尚未被完全揭示的传统医疗方法。其不足之处是可能产生烧伤,但只要正确处理,无需使用抗生素亦可治愈。李观荣教授及其医疗团队在临床实践中发现,很多疑难杂症,如病毒性疾病、顽固性呃逆、手术后胃无张力、胆汁反流、肠胀气、尿潴留、抗放化疗副作用等,若用西医的办法疗效不佳,在用中药、针刺、理疗等疗效也不显著,根据《备急千金要方》“苟知药而不知灸未足,以尽治疗之体”我们大胆运用了灸术,收到良好的效果,令人称奇。